皇帝捏着下巴,恍然大悟地一拍桌子:“她这是目标明确啊!难怪一开口就是要嫁给你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皇帝揶揄道,“她生得貌美,你当真就一点不心动?”
“一个臭不可闻的女人罢了。”谢景寒冷嗤一声,“比不上王妃的一根手指头。”
皇帝乐不可支道:“朕可从未想过,有生之年能从你嘴里听见这样的情话,若是让你的王妃知道了,心中还不知要如何感动呢。”
谢景寒依旧冷着一张脸,显然皇帝的话,对他毫无作用。
皇帝看够了热闹,这才严肃起来:“她知晓边防图在你手上,因此才会提出嫁给你,只是……她一旦嫁给了你,又如何回北狄?”
“依朕看,她这样做恐怕还有其他原因。”
皇帝向来惊觉,联系到北狄,他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一人的身份。
“你说……会不会与信王有关?”皇帝压低了声音,“毕竟信王身上还流着一半北狄的血脉,说不定他想要替北狄出一份力。”
闻言,谢景寒投来了一个鄙夷的眼神。
见状,皇帝冷下脸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朕若有说错的地方,你指出来便是。”
“皇兄,若是让你选——北狄与大黎当皇帝,你是选地处荒漠的北狄,还是选地产富饶的大黎?”谢景寒发问。
“自然是大黎了。”皇帝想也不想便答道。
他回答完后,这才有所意识。
“你是说信王……”
“从始至终,信王想要的位置,都是皇兄您屁股下的龙椅。”谢景寒沉声道,“北狄他可看不上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