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巧在这时,马车也停下了。
温以彤透过车帘往外一看,高兴道:“母亲,到了!”
她们今日落脚的地方,是温以彤出嫁时温夫人给她的那间宅子。
陈家家贫,在京城只有一处两进的宅子,还破破烂烂,温夫人无法忍受爱女住在那样的地方,便自掏腰包,买下了这座宅子。
这宅子地段与格局都不错,虽只有三进,但住下温舒窈与陈彻母子,还算凑合。
马车停下,温以彤小心地将温夫人搀扶下了马车。
“母亲,这是您给我买的宅子,就是您的!”温以彤说话的时候,眼神故意瞥了眼站在门口的陈氏,“若是有人说什么闲话,您便将那人撵出去!这可是您的宅子!”
她再三强调这宅子的归属,让陈氏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什么你的?”陈氏憋不了气,当即就上前来嚷嚷道,“这是我儿子的宅子!”
“你这丧门星!”陈氏说着,又来推搡温以彤,“若不是你,我儿怎么还会被困在贡院回不来?”
春闱舞弊一案还未查清楚,那些举子仍然被关在贡院之中。
即便三甲的进士全都评选了出来,但除此之外,仍毫无动静。
陈彻前后两次水平都极差,上不了榜,即便如此,也还是不曾被放出来。
陈氏每当想起这件事,便怨恨极了温以彤,她甚至想着若非是温以彤怂恿陈彻去考春闱,陈彻便不会被关在贡院。
贡院那地方,窄得紧,哪里是人能待的?
而且……
她不知想到了什么,望着温夫人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