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舒窈沉默片刻:“既如此,王爷准备如何行事?”
谢景寒的眼中有着冷意:“自然是将计就计,引蛇出洞。”
引蛇出洞这四个字说得轻巧,可真要办起来,却是难上加难。
更何况面对的敌人还是信王。
信王蛰伏几十年都没有露出马脚,还是因为她重活一世,认出了那朵迷魂花,谢景寒这才顺藤摸瓜锁定了信王。
这样心机深沉的人,岂是那么容易算计的?
温舒窈心中冒出了许多念头,最终她望向谢景寒,嘴唇张了张,想要说些什么。
然而谢景寒却伸出手,在她的肩上拍了拍。
“不必担心,我自有办法对付他。”
谢景寒的一句话,瞬间让温舒窈焦躁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。
温舒窈抬眸,看了眼谢景寒:“王爷可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信王蛰伏多年,无一人发觉他的伪装,想必他也不曾料到,长达几十年的伪装,会在短时间内就被人洞悉。”谢景寒说到这,嗤笑了一声,“他心中恐怕正在筹谋一件大事。”
温舒窈闻言,好奇地看了眼谢景寒:“王爷是想要利用北狄使臣来京之际……引蛇出洞?”
谢景寒虽未言语,但温舒窈见他神情,已然知晓了他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