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王闻言,得意一笑:“反其道而行之,才是最妙的。”

正如他这些年来忍辱负重,纵然听得那些个弟兄们的嘲笑,也从不将秘密示人一般。

那些张扬的高调的,死的死伤的伤,只有他一人,还安安稳稳的待在京城。

……

此时的信王府中。

西苑戒备森严,但因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,大部分人都被抽调去了主院救火。

加上大批禁军也赶了过来,整个信王府的戒备变得松散起来。

况且他们知晓这秘密藏在地下深处,纵然有人来了西苑,也不会发觉西苑的奥秘,若派人牢牢守住西苑,反倒会露出破绽。

因此,在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之下,谢景寒与影一二人成功进入了西苑。

经历过一场大火,西苑的墙壁上四处可见烧焦的痕迹。

影一环顾四周,几乎要将每一寸墙壁都摸遍,仍未找到意料之中的机关。

“奇了怪了。”他嘀咕道,“难道是咱们猜错了?”

“西苑尺寸都是对的,与它的地契没有差别。”谢景寒站在他身后,语气平缓地答道,“因此秘密绝不会隐藏在这间院子里。”

“那在何处?”影一还是头一次手足无措,“还望王爷指点迷津。”

谢景寒不言语,只是踩了踩脚下的青石板。

见状,影一眼中一亮:“是在地下?”

“这座假山,是地契中没有的。”谢景寒指了指假山,“在信王府下人的口中,西苑的每一寸,都是按照当年信王妃的喜好打造的,这假山也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