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男人开口询问:“她是我们的孩子?”
男人询问时,眼中还有着探究,像是个好奇的孩子。
温夫人却知道,这都是男人外在的遮掩,她若是回答不好,她与女儿的性命,都要一并交在这个男人的手上。
思及此处,她便苍白着一张脸,飞快点头:“温国公府人人都知道,彤儿是早产出生的,可……可实际上,她是足月出生的。”
“算算日子……我只与您有过……”
温夫人声如蚊蝇,像是唯恐男人不信,她还急切说道:“彤儿的脚底板,也有与您一样的黑痣。”
原本男人的脸色并没有太多变化,直至温夫人这句话一出,他的神情才缓缓有了波动。
“原来真是我的女儿。”他喃喃道,“我竟然还能留有一条血脉在这世上。”
“好好好!”他大笑出声。
温夫人受了惊吓,害怕得四处张望,唯恐会引来其他犯人。
但她这时才发现,其他犯人早已不省人事了。
似是知晓她的担忧,男人开口道:“你放心,我做事从来不留有任何痕迹,他们都中了药昏过去了,谁也不会知道我来过。”
“做得很好。”男人拍了拍温夫人的肩膀,“你放心,再过几日,我一定救你出去。”
“至于我们的女儿……”他皱着眉,“让她嫁给陈彻那样的男人,着实委屈她了,我会替她找一门好亲事。”
闻言,温夫人无奈苦笑:“并非我不愿费心替她找好亲事,而是……她像是梦魇了一般,非说陈彻有探花之才!她说若嫁给陈彻,她便能当上一品诰命夫人,这才疯了般的用出下作手段,将与景王的婚事换成了与陈彻的婚事!”
男人有些惊讶,在男人的目光下,温夫人又将此事细细的说了一遍。
而她说完后,才发觉男人的眼中异彩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