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印子钱一事牵扯甚广,不过因着是三皇子处理此事,他为了讨好世家,极有可能轻拿轻放。”谢景寒道,“你对温夫人……”
“这倒无妨。”温舒窈摆了摆手,十分洒脱,“就算着重处罚,可她是官眷贵妇,又能怎么处罚?难不成还能将她押入大牢?”
“王爷不必为了此事操心。”温舒窈很是镇定,“对付她,我心中自有计划。”
谢景寒顿了顿,他素日最欣赏的,便是温舒窈这样的性子。
可现在听着这样的话,他心中却不是滋味,只觉得温舒窈是在有意同他划清界限。
于是在沉默片刻后,他便继续道:“不过,温夫人恐怕牵扯到了此前那场刺杀中,不只是温夫人,就连温国公……恐怕也牵扯在其中。”
温舒窈听得这话,神情就变了。
她抬眸,注视着谢景寒:“此话何解?”
“是王爷已经知晓了……”她有些迟疑。
但谢景寒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点了点头,证实了她心中所想。
“在回府时,司青已经将今日一事告知了我。”谢景寒颔首道,“若真如你所猜测的那样,当年岳母恐怕是因为发觉了信王假残废的事,才会被杀人灭口。”
温舒窈垂下眼眸,暗暗握紧了一双手。
“不错。”温舒窈道,“我母亲那时病了许久,连腹中的孩子都未曾保住,可那时的她,虽说体弱多病,却也并无性命之忧。”
“可就短短三日……”温舒窈不会忘记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。
她不过三岁,记事却深,母亲常夸她聪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