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们不知道,在她们议论的时候,母女二人已经来到了千金阁。
白日的千金阁格外冷清些,花姨娘将温珠安顿在坊市外的一个酒楼,自己小心翼翼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做贼心虚一样地踏进了千金阁。
她一进去,就直奔老鸨。
老鸨瞧见花姨娘的打扮,还以为又是哪家的娘子出来抓偷腥的丈夫,眉头一扬,就准备让人将花姨娘带出去。
谁知花姨娘一到她跟前,就举起了手中的令牌。
一见这令牌,老鸨立刻抬起手,示意众人离开。
“这位夫人如何称呼?”老鸨笑容堆满了脸,是跟刚才截然不同的脸色,“这令牌,您又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“你们女主人给我的。”花姨娘冷着脸道,“我要见王妃!”
她说出这话,老鸨脸色大变。
“好!”老鸨当机立断,亲自带着温夫人上了七楼,“您在此稍等片刻,奴家这就去通传消息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女儿,在醉香楼。”花姨娘提醒道,“我要去将她接来。”
这样危机重重的地方,她不放心将温珠一人留在醉香楼中,万一被温夫人发现了,温夫人痛下杀手该如何是好?
思来想去,还是在温舒窈的地盘更稳妥一些。
老鸨对持有令牌的人是百依百顺,一听便让人带着花姨娘去带着温珠一同前来,还走的是隐蔽的小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