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念头一旦浮现出来,便迅速生根发芽,无论她怎么做,都挥之不去。
“二小姐。”林嬷嬷小心翼翼的拦下了温以彤,“您身子不好,还是回去休息休息。”
温以彤抬眸,眼中的赤红让林嬷嬷不寒而栗。
越是这样的时候,就越是不能让温以彤进去。
林嬷嬷深知温以彤的秉性,她挽着温以彤,强硬的将温以彤带了出去。
温以彤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人,任由林嬷嬷将自己带回了卧房。
她看着熟悉的房间,环顾四周,突然痛哭出声。
“小姐,哭吧。”林嬷嬷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将心中的苦全都哭出来,便都好了。”
温以彤泪眼迷蒙,脆弱得仿佛不堪一击:“嬷嬷,为什么?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的人?”
林嬷嬷只以为她是在抱怨陈彻,轻声安抚,“二姑爷还年轻,有的是机会。”
“此次春闱不过,下次定能……”
“三年一春闱!”温以彤强忍着心中怒火,厉声打断了林嬷嬷的话,“人这一辈子,能有几个三年?我难道还要等到他白发苍苍垂垂老矣时,去考进士?”
林嬷嬷见她眼中执拗,便知她又钻了牛角尖。
然而温以彤此时的神情着实可怖,饶是林嬷嬷,也不敢轻易招惹。
她便低声说了几句:“二小姐,此前夫人已经答应过您,定能将姑爷的差事办妥,您也不必太过忧虑。”
“可是温舒窈……”
林嬷嬷扯了扯温以彤的衣角,声音微小:“景王如今,那是烈火烹油,鲜花着锦,自然不能相比较,可是……”
“这景王府,也不是长盛不衰的,一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