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探花之材啊!”
温以彤声泪俱下,好不可怜。
但温夫人一听这话,却被气得两眼翻白。
“你这是疯了!”她一把将温以彤甩开,看着跪伏在床榻上的温以彤,冷声喝道,“你不信来报信的下人,执拗去看榜,如今榜也看了,是你亲眼瞧见上面没有陈彻的名字。”
“你亲眼瞧见的东西,难道还能有假?”
温夫人越说,心中的怒火越是旺盛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温以彤竟是个撞了南墙仍不回头的主。
“你若是聪明些,就该从此时起与陈彻划清关系,等到这些风波平息后,由你姨母替你做主和离,再择一个好夫婿!”
“好夫婿?”温以彤的神情恍惚,她眼中的泪水堆积着,下一句还未说出口,两行泪水便“唰”地一下流了出来。
“还有什么人,比得过谢景寒?”
她喃喃说了一句,泪水流得更凶了。
听得这话,温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而后,她冷笑了出声:“这时候你倒明白过来了,你倒是知道景王才是顶顶好的夫婿了!”
“可这都晚了!”温夫人咬牙切齿,“你将这门好婚事拱手让给了温舒窈!我辛苦多年的谋划,全都成了空!”
温以彤痛苦的闭上双眼,喉间的腥甜再次涌上。
是啊!是她将谢景寒拱手让给温舒窈的!
如今……如今她竟成了一个笑话!
不可以!绝不可以!
她的眼神突然又变得狠厉起来,定定地望向温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