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族式微,他唯一能得到的,就是父皇的宠爱,而能帮他的,也只有张贵妃一人。
思及此处,他还是抬脚往太液池的方向走去。
宫人心惊胆战地跟着,时不时留意着四周的动静。
太极殿内。
“你是从哪想出来的招式?”皇帝说话时,一阵无奈摇头,“如此一来,朕的那几个儿子,恐怕都要费尽心思争破头了。”
三皇子来办这件事,恐怕也是困难重重。
见没事人一样的谢景寒,皇帝揉着眉心:“你这始作俑者倒是乐得清闲,舞弊案有眉目了?”
“臣弟办事,何时让陛下失望过?”谢景寒反问,“还是在陛下心中,臣弟就是这般不堪重用?”
“少在朕面前说这些话。”皇帝摆摆手,“你明知道,朕是在担心。”
他的那几个儿子,可都不是心慈手软的,一个个绝非良善之辈,他们哪怕自损一千,都要伤敌八百。
谢景寒却淡淡道:“皇兄,您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。”
“皇子之间的争斗在所难免,但超出底线,就该罚。”谢景寒道,“罚到他们长记性为止。”
“何为底线?”皇帝发问。
谢景寒抬起头,毫不犹豫的回答:“自然是百姓。”
“若是他们将百姓的性命置之不顾,又怎配继承大统?”谢景寒一字一句,沉声道,“还是说,皇兄想要将天下大业,交到一个残暴之人手中?”
“绝无此种可能。”皇帝立刻打断了谢景寒的话,“朕早就说过,这大黎江山,皇室中人,能者任之!无论是朕的儿子,还是你……还是其他宗室子弟!”
“祖宗打下的江山,朕要仔细挑选一个继承人,这些儿子若是不中用,就换人!”他说话斩钉截铁,眼中并无半分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