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那印子钱了。”

齐嬷嬷嘀咕了几句,又将定国公夫人今日的恶行活灵活现地描述了一遍,狠狠告上了一状。

谢景寒素来公私分明,莫说是定国公夫人这个没什么联系的姑姑了,就算是亲姑姑,他也不会徇私。

因此,齐嬷嬷告状告得十分自然。

而谢景寒,也因此皱紧了眉头。

“既如此,那就告诉苏沐言。”他道,“定国公府的人,一律不准放离大理寺。”

司青候在一旁,闻言连忙点头。

齐嬷嬷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,说起了今日温舒窈煲药膳的不易。

谢景寒无奈:“府中有不少厨娘,嬷嬷何苦让她来做这些事?”

“老奴劝了好几句,但王妃她知道您这几日办案辛苦,又为了她将这印子钱的案子……”

齐嬷嬷说着,很是自得。

总该让王妃知道,王爷待她的好。

谢景寒神情有些不自然,试图打断齐嬷嬷的话,然而齐嬷嬷说起这些来,是头头是道,是喋喋不休,一直到主院门口,她才意犹未尽地闭上了嘴。

“王爷,您快进去吧!王妃都等了您一天了!”

她说罢,将谢景寒带进了卧房。

又亲自将药膳端到谢景寒面前。

谢景寒瞧着这碗色香味俱全的药膳,又瞧见对面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的温舒窈。

他十分干脆,将这药膳全都吃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