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齐嬷嬷面前,谢景寒并未掩饰自己的本意。
齐嬷嬷听得这话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王爷,您最好记得自己今日所说的话。”
她仍不放心,再三告诫:“王妃这样好的人,嫁到咱们景王府,是咱们的福气。”
齐嬷嬷说这话,并非夸大。
她此前也见过被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温以彤,那的确是位大家闺秀,也有才名,表面上看,的的确确是位好主母。
只可惜,她被她那母亲养大,胃口也跟她母亲一样,还未嫁入景王府,便将景王府视作自己的私产。
若换做她来做景王妃,只怕在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后,她早已不将自己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了,更是会提防起自己,泉水庄那件事,也休想善了。
反观温舒窈,虽有才学,却懂得藏锋,更懂得治家之道,对待她们这些下人,也从不随意打骂。
有这样一位和善的主母,景王府才能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些日子。
谢景寒身居高位,人前风光,人后的艰辛,只有她们这些亲近之人能看得见。
在这时候,温舒窈的存在,就显得至关重要了。
齐嬷嬷千叮咛万嘱咐,谢景寒并未放在心上。
他认定的事,哪怕皇帝来了,也改变不了。
而温舒窈,本就是他认定的王妃。
见齐嬷嬷还要继续说下去,谢景寒无奈道:“嬷嬷,我从小在军中长大,二十余年来,有二十年是待在边关的,边关与北狄交壤,北狄的风俗,您也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