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学艺不精,只探出了这个原因。”周院正说着,委婉道,“王爷您也是习武之人,应当分辨得出睡着与晕倒的呼吸并不相同。”
闻言,谢景寒沉默了。
经得周院正这样提醒,他突然意识到,温舒窈呼吸平缓有规律,这的确是睡着了的模样。
片刻,他摆了摆手:“有劳周院正走一趟了。”
齐嬷嬷会意,将早已准备好的荷包递了上来。
“周院正辛苦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荷包塞在了周院正与几个太医手中。
这荷包一入手,便沉甸甸的。
周院正素来是个贪财的,一掂量,眼睛就亮了。
但他又依依不舍的要将荷包还回去。
景王府的银子,他可不敢拿。
齐嬷嬷笑了笑,将荷包再次推到周院正手中,口中说道:“周院正,还有一事,恐怕需要您协助。”
闻言,周院正来了精神。
高门大院,多得是阴私事,只是不知道齐嬷嬷要他帮忙的,是什么事。
齐嬷嬷笑了笑,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……这几日京中的传闻,想必您也听闻了。”
此话一出,周院正神情一肃:“有所耳闻。”
屋内,谢景寒眸光一凝,同样看向齐嬷嬷。
齐嬷嬷有所察觉,却不声不响,继续往下说道:“王妃无辜受牵连,已是委屈至极,然而京中流言委实可恶,竟有意诋毁王妃清白。”
“还望周院正回宫禀告时,将王妃的情况提一嘴。”齐嬷嬷笑了笑,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,平添了几分恐怖,“王妃完好无损的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