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前从未收到过这个消息,若是知晓他们要做这样的蠢事,他第一反应就是阻拦,也难怪他们不肯提前知会一声。
可他们三家是牢牢绑在一起的,他们若是出了事,刘家也逃不了干系!任谁都会觉得,是他们三家联起手来绑架了温舒窈以此胁迫谢景寒。
这样一想,他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“不行!”他咬牙道,“我要见景王!”
下人闻言一愣,随后便脸色苍白地解释起来:“老爷,现如今景王的态度十分强硬,您瞧门口那些禁军就知道了,若是没有王妃的下落,您恐怕见不到他。”
此话一出,刘尚书闭上了双眼。
他恨声道:“既如此,那就再次去信给他们!告诉他们,损失一两个翰林并不要紧,现在还不是同景王起冲突的时候!”
谢景寒手握重兵,又深得皇帝信任,真到了他血洗三家的那一步,皇帝顶多是斥责几句,贬谪去封地这样不痛不痒的惩处。
可对于他们三家而言,却是绵延数百年的祖宗基业毁于一旦!
这样一想,刘尚书就浑身冰冷。
下人早已知晓刘尚书对此事的重视,连连点头后,赶紧往外小跑去了。
刘尚书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色,心情就如这天色一般,难受得紧。
他聪明一世,怎会选择这两个愚蠢的盟友?
刘家频频往外传信,司青都看在眼里。
他神情焦灼的同谢景寒汇报了这一消息,提议道:“不若属下去抓了那送信的人,说不定信上就有王妃的下落。”
想到当着自己的面被掳走的温舒窈,他心中就十分难受。
虽说与温舒窈交情不深,可那是谢景寒亲自交代他的任务,他竟然都没能保护好温舒窈。
他自责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