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温以彤一愣。
突然间,她脑中灵光一闪。
“该不会……”温以彤低声道,“她也做了那个梦?”
这话温夫人听在耳中,只觉得烦闷。
不过,她也的确是试图利用此事大做文章。
于是,在温以彤的注视下,她缓缓点头:“我朝最忌讳的,就是怪力乱神之说,只要温舒窈的那些古怪被证实了……哪怕她贵为景王妃,也得人头落地。”
“彤儿。”温夫人眼中精光毕露,“你的机会来了!”
温以彤对上她双眸中狠厉的视线,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母亲,若她能回来……那我们定要利用此事,大做文章!”
“到时我去会会她!”
她有这个自信,她一定能试探出温舒窈的底细。
温夫人满意点头:“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女儿。”
此前是犯了蠢,可只要及时修正,那就还是她的好女儿!
温夫人看着温以彤的眼神愈发和善。
而在刘家。
刘尚书刚回府,还未听得手下人的禀告,便听见一阵地动山摇的马蹄声响起,再然后,他就听见全家被禁军包围的消息。
“包围?”刘尚书气笑了,“他眼里还有王法吗?我们刘家三代宰相!门生遍地,就连当今陛下,都是父亲的学生!谢景寒竟然狂妄至此!还没有证据,便派禁军包围了我们刘家?”
他的脸都气红了。
下人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脸色。
“他到底要干什么?”刘尚书发泄一通后,又冷静了下来,“他难道想要凭着刘翰林的一句话,就给刘家全族定罪?”
“王爷说……”下人声若蚊蝇,“王爷说他是来要接王妃回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