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马车动了起来,她眼神锐利,恶狠狠地瞪着温以彤:“你要干什么?彻儿还未出来,你就想提前走了?”

“你若不愿等彻儿,我在这等便是……”

“蠢货!”温以彤再也没忍住,厉声呵斥,“你没瞧见贡院内外都是禁军吗?你若有本事,就在层层禁军把守下,将夫君带回来。”

“若没有这个本事,就老老实实随我回国公府。”她满脸不耐,“这件事,唯有靠着父亲才能打探到消息。”

陈夫人一听,立刻朝着温以彤所指的方向看去。

这一看,她脸色大变,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?怎会如此?他们要对彻儿做什么?”

温以彤本就是心烦意乱的时候,听着陈夫人的话,厉声道:“我又从何得知?你若想让夫君平平安安的回来,就少说话!”

陈夫人也知道,凭着陈家的身份地位,必定是探听不到此事的真相,也唯有温国公府……

她脸色难看,忍了又忍,还是闭上了嘴。

贡院被禁军封锁的消息,很快就传了出来。

春闱是举国盛事,一点风吹草动,都能引得世人瞩目。

更何况今日禁军将贡院围起来的声势浩大,那几个被强行带走的考生,更是引起了众人的猜忌。

温以彤带着人回到温国公府,已经听见下人们在议论此事。

“听闻是有人舞弊!夹带小抄被监考官发现了!”

“既是夹带小抄,将此人带走便是,何必兴师动众?此前也不是没有人夹带小抄。”

“听闻是替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