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也是温国公府的嫡长女,怎么学得如此做派?
这样不矜持,哪有一点贵女的气度?
她素来不隐藏自己的眼色,冷冷地扫了眼温以彤,皱着眉,心中的话早已是表露在了脸上。
这样明晃晃的嫌弃,温以彤自然不会忽视。
同陈夫人一样,温以彤也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。
陈彻还未出来,她冷眼一扫陈夫人,道:“夫君盼着阖家欢乐,我这才没有同婆母计较大婚当日的事。”
“而婆母……”她冷冷一笑,“似乎还是未曾长教训,只怕已经将那日我母亲的叮嘱抛在脑后了。”
陈夫人脸色铁青:“你……你敢威胁我?你可知你此举是忤逆!是不孝!”
“有谁听见了?”温以彤朝四周看了眼,这可都是她带来的人。
她的人,难不成还会偏帮陈夫人?
自觉要当上探花郎的夫人后,温以彤脑子清醒许多。
与陈夫人相处时日虽然不多,可她却知道,陈夫人此人惯会欺软怕硬,只要温国公府在一日,陈夫人便不敢动她。
动她事小,陈彻前途事大。
陈夫人不会这样拎不清的。
果然,陈夫人的脸色由青转紫,她死死的盯着温以彤,片刻后,她才闭上双眼。
小娼妇!
这般张狂的模样,同温夫人如出一辙!
陈夫人在心中咬牙切齿地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