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如今瞧不上陈彻,不过就是因为陈彻没有功名,可若是他有了探花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温夫人一听到“探花”二字,就头大如斗。
她皱着眉,就陈彻那样的货色,若能考取探花,那当真是老天没长眼。
只是,温以彤信誓旦旦,她这些话堵在心头,怎么都不敢说出口。
不过,温以彤的话,倒是给她提了个醒。
温夫人垂眸,语气不明:“陈彻的确是需要一个功名。”
“你既然已经嫁给了陈彻,哪怕是为了你,我也该替陈彻运作一番。”温夫人低着头,念念有词,“探花恐怕是攀不上了,但一个进士……”
听着温夫人的话,温以彤皱起眉:“母亲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您信不过陈彻?”
“春闱还未考,你这般笃定做什么?”温夫人不耐烦道,“彤儿,你年纪也不小了,为何还这样天真?”
“哪怕陈彻当真有探花之材……”温夫人话锋一转,“在还未揭榜之前,都未成定数。”
温夫人说完,便拍着温以彤的手,低声道:“你如今该考虑的,是如何在陈家站稳脚跟。”
温以彤一顿:“站稳脚跟?”
陈家还有什么值得站稳脚跟的本钱?更何况她是国公府嫡女,一去陈家,不就是当家主母吗?
温夫人瞥了她一眼,道:“你如今在陈家,掌的是什么权?”
闻言,温以彤抬起头,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,随后,她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