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彻在温夫人这,是千般万般不好。

在她看来,哪怕温以彤去做姑子,都比嫁给陈彻强。

然而让她再一次失望的是,温以彤摇了摇头:“母亲,我的选择绝不会错,您相信我,陈彻以后一定会有大作为的!”

此话一出,温夫人抑制不住的冷笑出声:“大作为?什么大作为?”

“是在还未成婚时,便有庶长子的大作为吗?”温夫人冷声道,“还是说,他屡次落榜的作为?”

“这一次不一样。”温以彤肯定道,“他一定榜上有名!”

她信誓旦旦,温夫人看在眼里,直接伸出手放在了她的额间:“你是不是烧糊涂了?”

温以彤又气又恼的拂开温夫人的手,双眼通红,像是一只愤怒的兔子:“母亲,您不要再说这些话了!我既然肯嫁给陈彻,那便证明他一定有过人之处!”

每每提及此事,母女二人总是不欢而散。

这一次也不例外。

温夫人冷哼了一声,将一直放在袖笼中的聘礼单子拿了出来,扔在桌上。

“既如此,那你便好好瞧瞧,这是你的聘礼!陈家昨日差人送来的。”

“这一份,是温舒窈的聘礼。”

她说罢,又拿出了温舒窈的聘礼单子。

与刚才陈家的聘礼单子不同的是,景王府送来的聘礼单子,是一本册子,足足有两寸厚。

一本厚厚的册子与一张薄薄的单子相比,差距当即便呈现在了温以彤眼前。

这样明显的对比,让温以彤一张脸黑如锅底。

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不过是让你瞧瞧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