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去了宫中,齐嬷嬷也能坐在皇后娘娘身边,难道您觉得,自己的身份比皇后娘娘还要尊贵?”
此话一出,忠王妃顿时没了声音。
齐嬷嬷身份的特殊,在场的人没几个不知道的。
她是皇室中人,对此更为清楚。
见忠王妃不开口了,齐嬷嬷清了清嗓子,继续道:“我们景王府庄子太多了,王爷舍不得让王妃受累,特意嘱咐了老奴,务必要拦住王妃。”
“巡视庄子的事,等到他从边关回来后,再亲自陪着王妃一同去巡视。”
齐嬷嬷环顾四周,意有所指:“王爷对王妃疼之入骨,我们这些做下人的,自然是要尽心尽力伺候好王妃,不让王妃受累。”
齐嬷嬷一番话,让在场之人将信将疑。
景王当真这般温柔?
这些年有关景王不近人情的传闻,可不只是一件两件。
除去皇后与齐嬷嬷,她们还从未见过景王能对谁有这样体贴。
丁诗诗听着这些话,小声嘀咕:“难道那场婚礼,还没能让她们瞧出景王对景王妃的重视吗?”
她一语中的,不少人回过神来。
能为了温舒窈放下军务,不论花费多少精力都要提前进行婚礼的谢景寒,自然不会委屈了温舒窈。
她们这是被之前的传闻荼毒了,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。
温夫人听着这些话,心中暗恨,一双手更是攥紧了。
怎会如此?
这样看来,温舒窈是将谢景寒拿捏得死死的。
假以时日,谢景寒恐怕都要成为她手中的一把利器,到那时,她还如何应对?
唯有在温舒窈羽翼尚未丰满之时,将其双翅折断,方能保全自身。
她尚存了一份理智,思忖着如何应对温舒窈,可她身旁的温以彤,早已是魂不守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