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他的心绪便恢复如常。

“如此本王便可安心前往兖州了。”谢景寒说话时,将一块令牌放在了温舒窈面前,“这是代表景王身份的令牌,有了它,你可以号令景王府的所有人,包括亲卫。”

谢景寒的话刚说出口,便觉得手上一松。

原来是温舒窈将令牌拿了过去,她明艳的小脸绷紧了,但谢景寒仍能看得出她面上的兴奋与跃跃欲试。

“多谢王爷!”

这块令牌比什么都管用。

有了它,她可以做许多事。

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过于急切,温舒窈象征性地补充了一句:“关于那刺青的事,我始终都记得,哪怕您离京,我也会竭尽全力,将线索找出来。”

闻言,谢景寒有些无奈。

“这块令牌给你,是为了让你自保。”他道,“至于刺青一事,本王已经安排了人前往查探,你此前给的那条线索,已经帮了本王大忙,其余的事,会有人去处理。”

温舒窈不过是个孱弱的女子,如何能让她面对这些事?

“多谢王爷。”

不论心中是何念头,但温舒窈还是笑盈盈地朝着谢景寒福了福身。

关系到温夫人的事,她可不会袖手旁观。

谢景寒见她乖顺的模样,心中动了动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还未触及到眼前之人,便在门外脚步声响起时瞬间收了回来。

“王爷,该启程了。”

司青在门外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。

谢景寒简短地应了一声,便同温舒窈说了一句:“令牌在你手中,景王府的一切人力物力,你都可以调动,从今日起,你就是景王府的另一个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