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贵妃面露担忧,还想再说几句,便见皇帝抬起了手:“你不必再劝了。”
“孔将军年事已高,其他几个将军各自有要事身,唯有景王……”这话到了嘴边,他又咽了回去,含糊说了一句,“只有他身上没担子,他去兖州是最合适的。
“况且上次也是他将北狄打得落花流水,朕相信他。”
“景王战功赫赫,自是能大胜而归。”张贵妃恭维道,“更何况,陛下选人的眼光一向都好。”
皇帝闻言,满意点头,只是他的眼中,仍有几分担忧。
北狄为何会突然动作?
莫非是有了其他的依仗?
天蒙蒙亮时,宫中的圣旨便送到了景王府。
司青听得李公公将这圣旨念出后,目瞪口呆。
“可……可迎娶王妃……”
今日可是谢景寒大喜的日子!今日出发兖州,那大婚怎么办?
难不成要将宾客全都撇下?
还有温舒窈……
这礼都没成呢,岂不是要让温舒窈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?
想到这,司青已经在心中同情起了温舒窈。
以他对自家王爷的了解,这婚事根本比不上北狄的军情要紧,在大婚与军情之间,王爷只会选择军情。
这下可难办了。
司青心中想着,却听得谢景寒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“立刻去温国公府。”
司青听得这话,愣了愣:“去温国公府?去做什么?”
难不成是要去解释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司青便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,他张了张嘴,怎么都想不出,这会是自家王爷所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