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眯眯的看着谢景寒,若非是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,旁人见了,都要夸她是一个上心的长辈。
然而,这样的招式对皇帝好使,但在谢景寒眼中,却一无是处。
“不过是个贵妃罢了。”谢景寒语气淡漠,毫不留情,“在皇后面前,你还不配用这个‘我’字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一句话,成功让张贵妃脸色由晴转阴。
不配?
她多次在皇帝面前这样叫过,皇帝都没说什么,轮得到谢景寒说话?
然而,她心中纵有满腹怒气,也不敢对着谢景寒撒。
——当年她年少轻狂时,自认为是皇帝最宠爱之人,也曾想要借皇帝的手,来杀一杀谢景寒的威风,谁知在皇帝那,她这样的小技巧碰了壁,不仅没能灭了谢景寒的威风,反倒是自己成了被禁足的对象。
思及过往,她将这股气憋在心中,忍了忍,才开口。
“王爷所言极是。”她朝着皇后福了福身,“嫔妾张氏,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皇后抬了抬手,嗔怪地看了眼谢景寒,“景寒就是这样,贵妃不要与他一般见识。”
张贵妃听着她打圆场的话,心中冷笑连连。
不过,想到自己来这的目的,她便笑着应下,顺水推舟的坐在了皇后下方。
“皇后娘娘,嫔妾今日过来,也是想要替您排忧解难。”张贵妃脸上挂着和善的笑,“听闻皇后娘娘想要替王爷挑选侧妃?嫔妾手上,倒是有两个不错的人选。”
闻言,皇后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喝了口茶水,等着谢景寒的答复。
事实上,在张贵妃来之前,她早已将自己挑选好的几个家世清白、性情温顺的姑娘说给了谢景寒听,谁知谢景寒对此,只有淡漠的一句话。
——“府中有一位王妃足矣。”
回想起温舒窈明艳夺目的一张脸,皇后沉吟片刻,到底是没有继续劝说。
年少慕艾也正常,侧妃的事,过几年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