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姨娘听得这话,暗暗兴奋了起来。
然而这件事在温国公心中极为重要,他只说漏了这一句,便闭紧了嘴,再也不开口了。
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花姨娘只得放弃。
不过今日温国公所说的话,她全都记了下来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温国公神清气爽地从花姨娘的房中离开。
见到温国公红光满面的模样,站在暗处的喜鹊松了口气。
眼见着人都离开了,她赶紧走到了花姨娘院子里。
见了她,花姨娘连忙让人将院门关上。
“喜鹊姑娘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花姨娘对喜鹊,也素来是客气有加。
喜鹊摆摆手:“大小姐差我来问问姨娘,事情办的如何了?”
闻言,花姨娘面露难色。
……
“花姨娘问倒是问了,但却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。”喜鹊叹了口气,“老爷对这件事讳莫如深,根本不愿细说,哪怕醉酒,也不肯吐露。”
温舒窈闻言,轻轻地敲了敲桌面。
她轻笑道:“这是有用的消息。”
“最起码……”温舒窈眼中冷色一划而过,“我知道了他们二人不和,而他们二人不和的起因,恐怕就与母亲的死有关。”
“而且……竟然跟信王有关。”温舒窈念着这个名字。
上辈子,她可没有从中窥探到信王的身影。
信王是当今陛下最大的儿子,已经年逾三十,因此有了亲王的封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