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担心有人弄虚作假。”

楚老夫人不留情面,当即便冷笑了一声。

她对温国公素来没有好脸色,哪怕女儿在世时,也是如此。

对此,温国公习以为常。

“岳母,着实是……”

“别叫我。”楚老夫人厌恶道,“你不配!”

她不欲跟温国公多说,只吩咐着身后的管家:“带着人去清点嫁妆,倘若少了一分……”

话到这,她停顿了一会儿。

温国公心高悬着,他在官场沉浮数十年,可在瞧见楚老夫人这般模样时,仍会觉得不安。

楚老夫人是楚家最难对付的,这些年来,他没少被楚老夫人刁难。

“您放心。”他急忙自辩,“我都已经派人检查过一遍了,绝没有任何差错。”

楚老夫人只当他说话是在放屁,淡淡的瞥了他一眼:“这可不是你一句话就能保证的,毕竟当初……你也是这样信誓旦旦的同我保证,你会与婉清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
她们楚家的规矩,便是不能纳妾。

当初温国公求娶楚婉清时,可是拍着胸脯,一口应了下来。

但到头来,他不也还是与张氏勾搭成奸,还有了温以彤。

温以彤的岁数可经不起推敲,但凡是京中有些门路的人,都知道,张氏是在楚婉清病中有孕的。

这样一对奸夫淫妇,做出什么下作手段,都不稀奇。

楚老夫人的讥讽如同一记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温国公的脸上。

这时,温舒窈轻轻柔柔的说道:“外祖母,您就别为难父亲了,这件事……做错的也不是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