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温国公的脸色,在此时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。
他冷冷地盯着温夫人,心中无比悔恨自己相信了温夫人的话,竟然就这样将温舒窈叫了过来。
这些年来,温夫人的所作所为,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挪用嫁妆便挪用了,只要能填补上就好。
只是他没想到,温夫人竟如此不中用。
一边挪用嫁妆,一边填补不上空缺,更是落魄到了要将铺子往外租赁的程度。
真不知道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温夫人还做了什么蠢事!
温国公的目光如芒在背,温夫人神情一紧。
她只得低声道:“夫君,这些事,过后我再向你解释,现在最要紧的,是咱们账上的空缺。”闻言,温国公的神情一僵。
原本大义凛然指责温夫人的他,赫然落到了尴尬的处境。
府中的亏空何其多?
他身为父亲,如今却伸手问自己的女儿要银子……
这般一想,他的脸便火辣辣地疼。
但温夫人又在一旁道:“夫君,今年可还有不少宴席要赴,咱们就算是不吃不喝,恐怕也填补不上这些银子。”
温国公神情难看,想要说些什么,又生生的闭上了嘴。
瞥见温国公面上的神情,温舒窈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。
这对狗男女的心思,几乎都写在了明面上。
她双眸轻轻眯起,幽幽道:“父亲,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女儿,按照律例,这嫁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