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可以作证。”他冷声重复了一句,“在太液池旁,本王见了舒窈。”

他一口一个“舒窈”,任谁都能发觉这称呼中的亲密。

这还是景王吗?

不只是温以彤,就连温国公等人,也在心中发出了疑问。

谁人不知景王的脾气?那可是连皇帝面子都不给的主!

温国公反应极快,当即道:“王爷既然作证,下官自是相信的!”

“来人啊!”他高抬起手,“快快备好茶水!”

景王这样的人物,可不是人人都能攀附上的。

即便他与温国公府有婚约在身,可这些年来,温国公也没能从这门婚事上捞得一点好处——只因景王不近女色,对他这二女儿,也并无好脸色。

他本以为自己再也无法从这桩婚事中获利了,却不曾想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
景王这般人物,竟是肯为了他的大女儿亲自上门来作证!

这般行径,足见温舒窈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
思及此处,温国公脸上的笑容都快堆不下了。

他的神情姿态落在温以彤眼中,就如同一个重重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温以彤的脸上。

怎会如此?

温以彤的脸色难看至极,她死死的掐住了一双手,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与不可置信,直愣愣的朝着谢景寒望去。

而她的眼神,早已落入了谢景寒的眼中。

谢景寒轻飘飘地扫来一眼,那眼中只有淡漠。

这样的眼神,是温以彤再熟悉不过的,她梦中不知见了多少回。

可在下一刻,谢景寒往右侧退了半步,让温舒窈站在他的左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