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肃国公身上的那方手帕,是不是你故意扔在那的?”

“你说你去醒酒,可谁都没有瞧见你,你究竟是去醒酒,还是去与肃国公厮混?”

此话一出,不止温舒窈,就连温国公与温以彤,都睁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地望着温夫人。

“你说什么?”温国公只觉得一股气血迅速上涌,“谁与谁厮混?”

温夫人一口咬定是温舒窈与肃国公厮混。

然而温国公在极度愤怒之下,竟冷笑了一声:“她年纪轻轻,不日便要嫁给景王,她去与肃国公厮混?我瞧你是脑子糊涂了!”

温舒窈则是微微张大了嘴,她看着温夫人,泪珠一颗一颗地接着往下落,“夫人,您就算要替自己洗刷清白,也不该……将这脏水泼在我的头上。”

“我今日醉酒不在,宴席上发生的事,还是旁人告诉我的。”温舒窈声泪俱下,“我何错之有?夫人要这样害我?”

温夫人冷笑道:“你说你去醒酒,可有人能替你做证?”

“那帕子的确是我绣的,却是我绣给老爷的,我一直都将其放在妆匣旁,昨日只有你碰过妆匣!”温夫人态度强硬极了,“就算不是你与肃国公厮混,也是你故意将这帕子扔在肃国公的身上,借此机会陷害我!”

她说着,朝向温国公哭诉道:“这些年来,我自认尽心尽力,对她从未有过偏颇之举,她却如此害我!”

“夫君,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!”

温夫人也是声泪俱下,眼中满是委屈。

温国公迟疑了片刻,便又听温夫人道:“那帕子我也曾给你瞧过的!若我真与肃国公有染,又怎会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给你瞧?”

在温夫人说出这话后,温国公仔细回想,却只有零星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