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目瞪口呆地看着温舒窈动作,半晌喃喃出声:“小姐,可仅凭一条手帕,如何能让人联想到夫人身上?”
温舒窈勾唇一笑:“别的人认不出她的绣技就算了,我那好父亲可一眼就能认出。”
“一条手帕自然不能给她定罪,但能恶心到她,离间她与我那好父亲的关系,我的目的就达成了。”
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,温舒窈拍了拍手,顺带着将一味药塞进了肃国公嘴里。
只是,在瞧见肃国公那肥腻的后背时,她神情一滞。
只见在肃国公的身上,赫然刺着一朵诡异的花朵。
一时间,温舒窈的大脑停滞了。
这样的刺青,她似乎在哪见过?
不行!
温舒窈摇了摇脑袋,迅速将这些念头抛在脑后。
“快走!”温舒窈压低了声音,动作也明显变得慌乱起来。
喜鹊不明所以,赶紧跟在了她身后。
暗室中,一双幽暗的桃花眼,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。
肃国公的背后有什么?
他心中划过一道念想,便被司青的话打断。
“王爷。”司青见状大惊失色,“肃国公可不能死!”
“无需惊慌。”谢景寒拦住了他,眼眸仍看着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