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浏览题目。

贺霖盯着黑板，看着看着，脸色却一点点变了。

林予笙就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他，手上还捏着一根长粉笔。

贺霖能感觉到林予笙的注视。

这道注视让他觉得很不舒服，他视线快速地一遍遍地浏览题目，脸色也一点点焦灼。

一分钟过去了，贺霖没动。

两分钟过去了，贺霖还是没动。

台下的人先是保持安静，怕打扰到贺霖解题，可是两分钟过去了以后，大家脸上渐渐有了异色。

“怎么回事？贺老师怎么了？为什么不动笔？”

“难道他不会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？你也太小瞧贺老师了！贺老师可是咱们学院有名的教授，他的论文还得过国际大奖呢！”

“就是，贺老师可是很厉害的，不可能做不出这道题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到贺霖耳朵里，这下他不得不动笔。

先是做了一条辅助线。

想了想，贺霖把辅助线擦掉，又换了一个地方画了一条辅助线，感觉还是不对，于是又擦掉……

五分钟过去了，贺霖还在做辅助线。

台下人：“……”

说实话，他们都有些怀疑了。

“贺老师到底能不能解出来？”

“他该不会真解不出来吧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