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武山居然敢违抗她的命令,这对她而言是绝对不能容忍的,因为这样的人,迟早会成为最大的威胁。
姜修罗看着女人的背影,面具下的一双薄唇微启,“只是因为这样吗?”
姜慈曦看他一眼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让我杀姜武山的人,只是想给姜武山一个下马威吗?”
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,你对那个女孩的态度不一般。”
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“虽然您没有表现出来,但我感觉,您是在担心她的,并且为她感到不平,或许杀掉姜武山的一个下属,可以让您心里累积的怨气,消掉一些。”
姜慈曦不得不承认,姜修罗的确说出了一部分她的心声。
她在医院看见那个女孩因为疼痛而紧皱眉头的样子,不知为何,心里也像是针扎一样难受。
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不解,她为什么会对一个素未相识的人感同身受?为什么她看着这个女孩奄奄一息的样子,自己也会跟着提心吊胆呢?她为什么会去担心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?
姜慈曦的头疼又开始了。
她长叹一口气,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“下去吧,我该休息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——
第二天清晨,姜慈曦接到了医院的电话,说林予笙已经醒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慈曦打算吃了饭就去医院看她。
她穿戴好就下楼了,老太太早已等候她多时,见她终于下来,当即着急地看着她道:“我听说熙敏被白雪咬断了一只手?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姜慈曦只好在饭桌上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