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国际空头能动用的资金达到数百亿美金。
宁秉宇镜片后的眸光深邃难测:“急什么?戏,要慢慢开台。”
他放下刀叉,用餐巾擦了擦她唇角,眸光幽冷:“接下来,我们不是还要去见见那些急着要抽贷的银行家们?”
楚红玉心里微微一紧:“没错,今晚在喜福会,七点,约了汇丰和渣打银行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:“那些英国银行……他们确实是港府最有钱的银行,也是宁氏的大债主,但他们本身说不定就是这次狙击宁氏的刀子之一,现在去找他们,有用吗?”
宁秉宇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,眼神淡漠如水:“今晚看戏吧。”
他闭上眼,开始闭目养神。
夜幕低垂,飞机平稳降落在启德机场。
宁秉宇并未直接回家,而是让车队驶向中环的宁氏大厦。
在飞机上短暂的休憩并未完全驱散他眉宇间的锐利,反而像是打磨过的刀锋,更显冷冽。
踏入位于顶层的临时作战指挥中心,一股无形的硝烟味扑面而来。
上百名名西装革履的精英,或紧盯屏幕,或低声交谈,或在键盘上疾速敲击。
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和肾上腺素混合的紧张气息。
“大少。”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、面容精干的中年高管立刻迎上前来。
他语速飞快地汇报:“我们已经启动了在华尔街的‘白手套’账户,准备吸纳市场上被抛售的宁氏旗下关联各公司的债券。”
楚红玉跟在宁秉宇身后,心头微动。
这个词,港大金融系的课堂上不久前才提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