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生冷淡地瞥了她一眼,像看不知死活的东西——
“你要是真觉得我是你仇家,还敢上我的车?真以为有保镖跟着,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?”
宁媛却丝毫不惧,她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起秦长生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——
“我为什么不敢?我只是很好奇,秦堂主你……为什么会发癫救了我一次?目的……又是什么呢?真只是为了四叔?”
秦长生语气冷硬:“没目的,我纯属犯贱。”
宁媛一噎,伶牙俐齿如她,竟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。
人家都说他自己犯贱,自己能说什么?
宁媛索性闭上眼睛,靠着椅背休息。
这男人现在一口咬定他不是向子英,她也没证据。
但这会儿承认与否又有什么意义?
从他抽风了救她一回后,她也摸不准这人心思了,但至少暂时没有危险性。
秦长生目不斜视地开着车,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宁媛的情绪变化。
两人一路无话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了四叔的古董店门口。
“到了。”秦长生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,打破了车内的沉默。
宁媛睁开眼,看了看窗外熟悉的招牌,她解了安全带,准备下车。
秦长生忽然开口了,声音依旧冷硬:“我劝你,最好别犯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