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几句医嘱,便识趣地离开了。
医生走后,阿坤见宁媛走进病房,他立刻起身。
“宁小姐。”他往日里的桀骜不驯全然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毕恭毕敬:“生哥他还没醒,谢谢你!”
宁媛的目光落在阿坤身上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个男人此刻活像个流浪汉,胡子拉碴,浑身散发着汗臭和血腥味混杂的怪味。
港府的秋天虽然不算炎热,但也不至于冷到让人几天不洗澡的地步。
“阿恒,带他去洗洗,处理伤口,换身干净衣服。这味道熏得我头疼。”宁媛语气冷淡,却不容置疑。
阿坤有些不情愿,他担心秦长生的安危,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:“可是生哥他……”
宁媛双手环胸,似笑非笑地看着阿坤:“放心,我不会趁他昏迷的时候对他做什么。我要是想弄死他,就不会救他了。”
阿坤这才放下心来,跟着阿恒离开了病房。
病房里只剩下宁媛和秦长生。宁媛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秦长生。
他的脸,在柔和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苍白。
右脸颊上那道狰狞的疤痕,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耳根,像一条蜈蚣,盘踞在他的脸上。
宁媛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。
从向家三公子到14k的秦长生,大约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