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玉接过解酒汤,小口小口地喝着,热气氤氲,模糊了她精致的五官:“谢谢大少。”
其实她和宁媛团那个二两啤酒就倒的人不一样,她遗传了妈妈,天生能喝。
宁媛都说过谁也想不到一个宿舍最能喝的不是东北大妞,是沪上娇女……
楚红玉忽然抬起狐狸眼,看向宁秉宇认真地问:“大少,我能跟着你学东西么?”
宁秉宇看着她,挑起一边剑眉:“这话问得多余,你现在不就在跟我学东西?你每天在我身边这么耳濡目染的,难道还学不到点东西?”
楚红玉沉默了一下,放下手里的汤碗,语气认真——
“弟子还分关门弟子和普通弟子呢。大少,我留在港府的时间也就这几年,最多港大硕士毕业,我就要回内地,开放的速度那么快,我想学得更多,更快。”
宁秉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凉凉地道:“你想得挺美,你能付什么‘学费’,我凭什么教你?就凭你是个穷光蛋,就想道德绑架我,可我没道德怎么办?”
楚红玉实在没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,忍下捶他一拳的冲动。
这男人真是……欠啊!
每次对他有好感的时候,他一张嘴就能直接让人下头!
能把死人气活,又把活人气死!
她刚想争辩自己明明有帮他经营沪上的项目,眼角余光却瞥见宁秉宇身后不远处,有人拿着照相机鬼鬼祟祟地偷拍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火红紧身裙的女人扭着水蛇腰,踩着恨天高,妩媚多姿地朝他们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