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都是半斤八两,她还记得当时听到宁秉宇说他没有阻止查美玲在英国睡其他男人时,人生观都被刷新的震撼。
宁秉宇拿帕子擦了擦唇角,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,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——
“我清楚这一点,查美玲是个非常优秀的主母人选,她知书达理,八面玲珑,所以,从她跟了我之后,我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,除了……除了分手的时候。”
他顿了顿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:“不过,我的前未婚妻似乎一直嫌弃我过于温柔。”
楚红玉听到这话,不由得扯了扯嘴角:“是啊,您老的重话都留给我们这帮打工的虾兵蟹将说了。”
两人随意地交谈着,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宁秉宇和她聊着一些关于这家店、关于这条街和港府的历史,时不时看到他的街坊说笑几句。
楚红玉边听边愉快地把一碟子的春卷吃光,她觉得自己不太看得明白面前这个男人。
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
楚红玉不知道,但她此刻觉得自己靓靓老板,好像难得地在这个夜晚看起来——
暂时没那副吊死在路灯上的相了。
碗盘清了个干净,宁秉宇看了下腕表,放下杯子:“时间不早了,我送你回浅水湾。”
他把钱压在碟子底下,起身离开:“走吧。”
楚红玉起身,跟在宁秉宇身后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。
宁秉宇拉开车门,坐进了驾驶座,楚红玉走向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