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鸡掂了掂手中厚厚一叠的钞票,不动声色地收起钱。
他扫了一眼阿杰,又看了看四周几个男人,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森冷——
“你们这帮死扑街,都给老子听好了,要是看到可疑的人,立刻向我们报告,要是敢包庇……你们就别在这里混了!”
“当然,当然,山鸡哥您放心,我们一定全力配合!”阿杰点头哈腰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。
山鸡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,大手一挥,带着手下离开了。
目送着14k的人走远,阿杰这才松了一口气,对着山鸡离开的方向低声咒骂了一句——
“妈的,两千块就这么没了,真他妈的气人!”
他吐了口唾沫,狠狠地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了碾。
这时候,一个小弟问阿杰:“杰哥,要不要把查申楼叫出来?”
阿杰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叫什么叫,让他个衰人在里面呆着吧!看着就心烦!”
一想起查申楼那副色厉内荏的窝囊样和自己损失的钱,他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壮汉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吭声了。
阿杰骂骂咧咧地拿了一瓶啤酒走到船舷边,望着少了大半人的港口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这都什么破事儿!
可还没等阿杰喘口气,远处码头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鸣笛声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,几道耀眼的灯光迅速逼近,停在了岸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