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利索地从战术腰包里掏出一瓶红花油,动作轻柔地帮宁媛揉开淤青。
“嘶……”宁媛倒吸一口冷气,这家伙看着手劲不大,怎么揉起来这么疼啊!
“忍着点,你这皮娇肉嫩的,稍微碰一下就青了。”荣昭南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,这次动作明显轻柔了许多。
宁媛一愣,没说话。
他指腹的力道恰到好处,带着温热的触感,一点点揉开她腿上的淤青。
宁媛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,心里五味杂陈。
上辈子从来没有人在乎她哪里疼,生病不舒服也只是她自己的事。
哪怕是丈夫李延,她说不舒服,他便会说不舒服就去医院,跟他说不着,他也不会治病。
理虽如此,但如果家里都是这种态度,不能互相宽慰照顾,那又何必结婚呢?
可李延生病了,她如果不搭理,他却要说她冷酷无情,不像个妻子。
宁媛看着荣昭南给自己揉腿的样子,心里只觉得又暖又软。
荣昭南揉了好一会,忽然语气难得严肃地对她说:“我走了之后,你一个人要小心,出门必须带保镖。”
宁媛一愣:“啊?”
荣昭南收好红花油,反手却摸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放在桌子上——
“我一旦离开港府回内地,阿恒会继续回到你身边以保镖的身份保护你。”
“虽然你机灵,但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谨慎,这个给你,你还记得大学时开枪打靶的要点吗?”
宁媛看着那把勃朗宁手枪,她坐直身子,盯着荣昭南戴着面罩的脸,直接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