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,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……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,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……”
然而,刚走到门口,她脚步一顿,精致的脸上顿时没了表情。
宁媛退了一步,返回洗漱梳妆镜前,随手拿起一根长又华丽尖锐的金属发簪。
然后,她一边漫不经心地将一头乌黑的长发挽起,一边继续哼着苏联小曲,往外走。
“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,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……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,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……”
走到床边时,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,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中。
宁媛反应极快,似乎一点没被吓到,反手毫无停滞便凶狠将手中的发簪朝着身后的人刺去。
“呲——”
尖锐的发簪划破空气,却在距离对方喉咙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对方显然早有准备,大手一挥就轻松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宁媛吃痛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对方一把搂住腰肢,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。
“唔……”
宁媛挣扎着,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撼动对方分毫。
该死!这力气也太大了吧!
宁媛瞬间眼一眯起,抬脚狠狠一蹬边上放着花朵的艺术圆茶几,借着力度,又猛地抬头,拿自己的后脑勺狠狠撞对方的鼻子!
荣昭南教过她,人的鼻子是很脆弱的,后脑勺却非常硬,能把勒住你的敌人的鼻骨撞碎!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