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尼笑了笑,没说什么: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楚红玉;“谢谢你,东尼。”
折腾了一下午外带一晚上,惊心动魄的,她确实身心俱疲。
东尼刚要走,忽然想起什么,转身交代她:“你好好休息,房间的浴袍和毛巾都是服务员新换的,你可以用,明天我来通知你,你再回学校。”
“好,”楚红玉这样机灵,自然明白东尼的意思。
她昨晚从宁大少房间里衣衫不整地出来,今天再从东尼房间里出来。
就算港府是开放的地方,流言蜚语也不好听,她离职了,东尼还要在大少身边做事的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
东尼在沙发上忽然听见房间里有动静,他马上坐了起来,看向房间。
随后就看见宁秉宇揉着额头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大少!”东尼看着他伸手在床头柜摸眼镜,立刻起身过去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备用眼镜。
这一副是定制的无框水晶镜。
宁秉宇接过,揉着一跳跳胀痛的额角起身:“帮我拿一杯热水。”
他一低头,发现自己竟没穿上衣,手臂上更是一阵刺痛
宁秉宇收回看着自己胳膊伤口的目光,看向客厅里一片凌乱,他忍不住眯了眯眼:“昨晚有人闯进来刺杀还是抢劫?”
东尼给他递上倒好的温热茶水:“大陆这边外事宾馆门口都有带枪的警卫,不会有人闯进来,只是昨晚,大少喝醉了,您没有怎么吃东西,就喝了一斤多白酒,等会最好要吃一点胃药。”
大少有压力性胃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