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为荣昭南妻子的身份得了这么多好处么?嗤,亏荣昭南自诩什么公私分明,还不是一样以权谋私。”向子英轻蔑地冷哼。
一边的男人沉默了一会,根据自己搜集的情报,还是说了句公道话:“这位宁知青,认识的人,不少都不知道她是荣昭南的妻子,甚至不知道她和荣家的关系。”
向子英一顿,想起之前老师劝他的话——“那姑娘虽然不懂建筑,但她懂项目,懂交际,能力很强,你要向她多学些为人处世。”
他轻蔑地冷笑:“说白了就是个会拍马屁的女人,这要放在解放前,也就是个交际花,有点能耐就能爬男人床的玩意儿。”
一边的男人没有再说话,这位向家三公子已经因为屡次受挫,导致看敌人非常暴躁,不能客观评价敌人,陷入一味情绪发泄的状态。
他只要听着向大公子的话,盯着向三公子别太冲动就行。
向子英盯着马路对面宁媛的娇小窈窕背影,冷冷地说:“她哄人的手段厉害,怕是床上伺候人的能耐也很强,所以哄住了荣昭南,不让他往叶冬那里去吧。”
叶家兄妹都是废物!
“让你们想办法把叶元那废物忽悠过来,干得怎么样了?”向子英冷声问。
一边的男人点头:“已让人想法子办妥了。”
向子英哼了一声:“再听何苏那女人的一次,要这次还不奏效,老子就自己动手了。”
那女人一天天跟条阴沟里的蛆一样,用的法子都是迂回的、阴恻恻的、还效率低下,实在不爽。
要他来,就跟沪上一样,直接把某些人干掉了,让荣昭南和宁媛那帮人鸡飞狗跳,胆战心惊。
……
这一顿饭,宁媛吃得也不是那么顺心,哪怕被抓壮丁去免费干活的大白鹅终于得空跟来吃饭,坐边上,跟她叽叽喳喳地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