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实在不像好东西。
“别……”宁媛捂住自己衣领,伸手推他的胸口。
他不是说了这三天不动她的吗?
荣昭南却温淡的地说:“我不进去,就玩玩。”
宁媛脸色红了起来,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他要玩玩她,她是什么玩具吗?
这浑蛋怎么能用那张高冷的脸,说那么混账轻佻的荤话。
偏偏他说得这样淡然。
荣昭南俯身下去,轻声在她耳边说:“‘港版教材’里写的,床上跟自己女人怎么说都行,这叫情趣,所以……”
他炽热潮润薄唇咬她娇小的耳垂:“宁媛,我就想跟你说点心里话。”
宁媛面红耳赤到极点,那你心里话还是够骚的!
可小耳朵最敏感,被他抓了弱点,就不由自主地瘫软在他的臂弯里。
她好不容易锻炼出来的伶牙俐齿也没用了,何况嗓子都说话不顺:“你……你这个……”
荣公子把她按在床上,哄诱:“媳妇儿,就玩一会儿,晚间我还有训练。”
媳妇儿香香软软的小身子确实有意思,难怪以前大队有人娶了媳妇儿,天天想媳妇儿。
宁媛脸红耳赤:“……”
马克思在上,她错了,指点他打开了一扇邪恶的大门!!
瞧瞧,好好一个曾经抱着她只会蹭肚皮的纯情乡下荣小狗都变成什么样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