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决定放她走,被她激了一下,就又忍不住了,真是疯了!
他一直以为自己不是重欲的人,也最讨厌失控和上瘾。
可她却总能让他自己没什么底线,特别是两个人差点彻底圆房之后。
荣昭南低头把脸埋在她软软的小肚子上,跟只狼蹭肉似地蹭了蹭。
男人喑哑地道:“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,然后去洗冷水澡。”
明明在锦江宾馆白天忙得无暇多思,可睡觉的时候,晚上都会做梦梦到她,想要得小腹和骨头都会发疼。
他厌恶自己这种发情兽类一样的状态,理智都不可控。
他闷闷地从鼻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:“要怎么样,这症状会好点?是不是我们当了真夫妻就好了。”
宁媛看着怀里俊美的男人跟只大狗狗一样蹭她。
他头发长了点,乌黑像有流光一样的柔软发丝蹭着她的身体。
柔软又酥麻,直接撩到她心底的痒处。
明明杀伐果决的男人,却像十几岁的少年一样,连眼角都因为渴求自己变得微微发红,真是……
哪个女人受得了这样啊?
看着他眼底的隐忍与压抑,都是为了自己,宁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——
“既然……你都能弄到港府的书,国外的计划生育用品,那外头的录像带什么的,你有机会看得到吗?”
荣昭南一愣,马上问:“什么片子,我有退役的战友在海关,也许可以找找?”
她终究是心疼自己的,这个认知让荣昭南心情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