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昭南端着碗的手顿了顿:“没关系,夏阿婆就是那个性格。”
他扯了扯唇角:“你不必跟我那么客气的说话,都不像你了。”
宁媛一愣,嘀咕:“你是在讽刺我吗?我明明对人很有礼貌和客气的,除非别人先对我不客气、不礼貌。”
荣昭南轻笑,镜片后的目光微闪:“很好,保持下去。”
宁媛:“你这领导的口吻……”
行吧,人家确实后来是大领导。
她别开身子,对着窗户擦头发,她轻咳一声:“那个……以后不管夏阿婆说什么,你敷衍一下就好了,不要跟她较真儿。”
夜风吹进来,带着植物味道,掠过宁媛潮湿如海藻的长发。
带着她少女身上沐浴后清新又原野的气息扑在荣昭南的鼻尖上。
荣昭南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有点心不在焉:“嗯,你是说咱们避孕的事儿?”
宁媛小脸一红,赶紧道:“嗯,但老太太和爷爷不知道,以后不管……不管她说啥,你没必要争论,咱们什么都没做,就是合作伙伴而已。”
荣昭南垂下长睫,莫名有些烦躁:“嗯,本来什么都没做。”
他忽然站起来,端着碗出屋去了。
正说话呢,男人忽然一言不发地端碗走了,宁媛有点儿莫名其妙。
“怎么了,这是?”她纳闷,这人怎么喜怒无常的。
也许大佬都是这样吧,叫人摸不透心思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宁媛几乎一周六天都去唐老那复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