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古以来,阴阳调和才是正道,那些大户人家的纨绔子弟,偶尔无聊了玩玩断袖,也只不过是图个新鲜而已,哪会有什么真情在!

“当时我父亲推的那一把,虽然让刀尖偏离了心脏,但还是刺中了唐宇铭的胸口,怕他醒来后再去寻死,

我们就谎称,小舅舅临死时给他留了遗言:除了说下辈子还要跟他做夫夫之外,还把自己父母托付给了他”

林笙听到这,又开始冒冷汗了:“不会是那小子刚回京,孟家就被灭门了吧?”正常谁都得怀疑是唐宇铭干的。

“嗯,他养好伤,走后没一个星期,孟家人一宿就死绝了,”蒋新梁的眼神也变得阴郁了起来:

“爷爷跟父亲都怀疑这事跟唐宇铭有关,怕他也不会放过我们,就想赶紧举家搬去港岛后来的事,你都知道了!”

林笙摸摸下巴:“根据推理定律,最像凶手的那人,反而最不可能是凶手!”

主要是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一些,虽然她跟唐宇铭那小子接触还不太多,但他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丧心病狂的屠杀爱人满门的人。

最关键的是,蒋家兄弟俩在他的庇护下还好好活着呢,他要是想赶尽杀绝,都不用亲自动手,只要袖手旁观就行了。

蒋新梁倒是提出了另一个可能性:

“万一唐宇铭就是一个脑子有病的疯子呢?他怕舅舅一个人在地下太孤单,干脆就把他亲人都送下去陪他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