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赖子刚开始还有些害怕来着,结果没两分钟就开始兴奋了起来,想着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趁着人还有点热乎气,玩个痛快才好。

刘大山媳妇看见他的时候,已经是他把j过两次尸之后了。

因为马晓婷的裤子当时被他扯破了,完事之后人太僵,已经不好穿了,干脆就什么都没给穿,一路拖着走的。

“别告诉我,花钱雇人的,就是那个被打的马晓芳?”林笙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。

蒋新梁点点头:“就是她,给钱那人当时戴着口罩帽子,还是黑天,赵二赖子没看清她什么样,但是那小子留了个心眼,从那人身上偷了块手绢藏在了家里,那上边还绣着一个芳字。”

听说那手绢是苏绣的,异常珍贵,还是人马晓婷的母亲给她的,发现丢了之后,还让人补给了她一块。

“那马晓婷的尸体哪里去了?怎么藏了三年都没找到?”县城应该被翻了个底朝天才对吧!

说到这个,蒋新梁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:“赵二赖子说,让他拖到山上喂野兽了,我就怕,三年前,咱们大队打着的那头野猪”

林笙拍了拍胸口:“谢天谢地,当时我嫌弃野猪肉味太大,没吃。”

不过看这小子表情,估计他吃了,说不准还没少吃,可怜哦!

林笙赶紧转移了话题:“那案发之后,公安就没发现点痕迹么?谁帮着扫的尾?”

蒋新梁也不敢去想了:“马晓芳把马晓婷骗出来打晕之后,就把人放在了那个小巷子里,之后她也没走,一直躲在暗处观察,等赵二赖子作完案之后,她又出去打扫了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