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自认为很委婉的轻声开口说道:“林夫人,您是不是应该写封信劝劝梁小将军以大局为重?那些丢掉的城池,等他上位了,再派兵夺回来,岂不是更容易成事!”

他顿了一下,又补充一句:“如果梁小将军实在是分身乏术,那就把梁王嫡孙送回来也行,总要有个梁家人人在,咱们才名正言顺。”

他其实更愿意推那个还不到10岁的胖娃娃上位,自古以来,没成丁的帝王是不能亲政的,到时候自己无论是当个摄政王还辅政大臣,那都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林笙瞥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没想到你这老菜棒子长得丑,想得倒是挺美的,你那么能耐,怎么不干脆自己上位?还拿梁家人当什么幌子。”

看着老蔡那嘴巴张的老大,似谁不敢相信,这女人竟然敢对他这么不客气的惊愕表情。

林笙又是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:

“不服你就给我憋着,我平常是不爱发火,但真惹急了我,管你是不是什么蔡家主的宝贝弟弟,照样割了你的子孙根,挂在城墙上给京城的百姓们瞧个新鲜。

你们要是敢动我家那几个小崽子,我就把你蔡家的男丁全给阉了送进宫里去。”

要不是尿出来太丢人,老蔡真就当场憋不住了,看着妇人那表情,还真不像是说笑的。

他眼前又浮现出了,那对被挂在定川县城墙的县丞父子,

想到自己都死了,还要被那些一直瞧不起的贱民们评头论足,他就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,他是真的怕了。

陈洛澹强忍着笑,把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两声,也没搭理旁边满脸煞白的老蔡,而是又说起了正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