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,有人推门进来了,是从小就跟在他身边伺候的大管家。

“老爷,您这是也让人”

知府被他盯着,还有些羞恼,只能微缩了下身子,挡住了重点部位,才不高兴的呵道:“还不拿衣物来。”

大管家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关好门,上前服侍自家老爷换上了一套做工一般的褂子说道:

“老奴早上起来,也是跟老爷一样,身无寸缕,还是扒了我那赌了一宿钱,刚回来的幺儿身上的衣服换了,才得以出的门,

给老爷买的这套,已经是铺子里最好的成衣了,老爷您先对付穿穿,等过后再让人给您做新的。”

知府倒是没嫌弃身上的料子差,他以前也是个穷书生,要不是有乔大哥的慷慨解囊,他连进京赶考的费用都没有。

听着外面的喧闹,他满脸烦躁的问道:“那个庶女又起什么事了?要不是夫人一直拦着,我早就把那不争气的两口子全赶出去了。”

大管家的手顿了下,帮老爷系上了最后一个扣子之后,才扯了扯嘴角,有些讽刺的道:

“咱们只不过是丢了点东西而已,那个庶女的小妾娘,连身子都丢了。”

知府一听就来了兴趣:“来,老曲,你快来跟我详细说说。”

当他听到有人把那老女人的人头割下来,放在了他独子跟庶女儿媳床头的时候,差点笑出眼泪来:

“是乔大哥的后人来收拾他们了吧?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
二人正高兴着,他们又发现了桌子上那封信,打开一看,知府又叹了口气:“这事还有的闹呢,也不知道上边知道了那老女人的死讯,会不会迁怒与别人,要不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