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这十多年来,想进门还要给钱,抱一下还要几千损失费的日子,他也真是够够的了。

二人都为他抹了一把辛酸泪,在一起十多年的,人都不跟他领证,摸下手都不让,这就是提款机啊,哪里算的上伴侣了。

一天后。

“前面没路了。”

肖君贤根据老刘头的指示,走到了一片林子前,因为树木比较密的缘故,前面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,只从缝隙里能透一点光出来。

老刘头下车又用自制的罗盘和立极尺拿出来测量一下,又探头嗅了嗅树木上的味道:

“嗯,没错,就是这里了,咱们休息一宿,天刚蒙蒙亮就出发,太阳落山前应该就能到。”

林笙跟肖君贤熟练的从越野车上拿了帐篷出来扎上,老刘头则是拿出自制的药粉开始往周围喷洒,这一路上他们走的在偏僻,都没被蚊虫叮咬,野兽骚扰之类的,也多亏了他这些好东西。

晚上煮了一锅方便面,里面加了灵魂的卤蛋跟午餐肉。

“估计他们也想象不到,竟然有人还能找回来,”老刘头端着大茶缸边吃边笑道:

“之前听他们说,偶尔也有人误入过那里,但是出去之后就没再回去过,因为找不到路,包括他们本村的人也是,只能出不能进。”

林笙跟肖君贤对视一眼,俩人同时想到了木板上的文字:“刘叔,你认识这个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