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昼,“哈?”

他整个人都在抓狂,他抱着头发出呐喊,“怎么到处都有程默那小子啊!他就不能离老大远一点吗?他从小就是这样,恨不得他的脚长在老大身上,幼儿园的时候,他”

狐朋狗友们面面相觑,杜昼又要讲程默和姜梨过去的那些故事了。

杜昼是越说越气人,程默他又不是一个小孩子,整天腻在姜梨身边是几个意思?尤其是他们要是有人稍微靠近点姜梨,程默那狗东西就立刻化身为一个奸妃排除异己!

现在不是大火了一部宫斗剧吗,杜昼就觉得程默要是去宫斗,那他铁定是最后的赢家。

妈的,心机太深了。

杜昼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,他又不想当一个姜梨身边的妃子,他顶多是想成为一个太监?宫女?管它是什么,杜昼才不会说他是一个人搞不赢程默,所以才会想找狐朋狗友一起去算计程默,人多力量大。

只是他的嘴刚张开,他就又闭上了。

不行,他不能再将把柄往程默的手上送了。

上次他伙同朋友找程默麻烦,把程默交上去的英语作业偷了出去,英语老师挺严厉,程默虽然如杜昼所愿被批评了,但姜梨别提有多心疼呵护他。

上上次杜昼找程默麻烦,给他的抽屉里递情书,程默没有被他算计到,那封情书后不知道被程默运作,变成是杜昼的情书,还被教导主任看到,罚他抄了两遍校规。

上上上次

杜昼抖了抖身体,轻轻的说,“我还是不跟他硬碰硬了,不划算。”他每次都输,嘤。

另一边。

姜梨和程默往校门口走,看到前面相互搀扶着的一对女生,姜梨一看,是唐芷兰,没兴趣。